别这样,我害怕。
祝观庭明白他的意思。
残存的那点理智让他粗暴的扯着自己的衬衫扣子,一边退开安抚性的亲吻明烛的唇,“别怕,小鸟。”他的声音哑然,像是干渴了很久的沙漠旅人。
“让我疼疼你。”
暧昧缱绻的语气让明烛忍不住面红耳赤,他的脸颊温度不断上升,连带着喘息都是炽热的缠绵。
“不要说了。”他眼中的涩意撞进了祝观庭的注视中,那双眼像是蒙了一层水做的壳子,蒙蒙的与人对视。
明烛只能看见对方敞亮的双眼和上下滑动了一下的喉结,男人背对着光,强压着欲望,手臂上青筋暴起,声音哑到了极致。
“去床上吧。”祝观庭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,平日的运筹帷幄在明烛跟前是被火烧的一二干净的裸露罪恶,巧舌如簧的谈吐付之一炬,只留下越发高涨喧嚣的欲望。
他火热的器物抵在明烛的小腹上,明烛抿着唇,小声的应了一声。
明烛有点腿软,即使祝观庭把他放下来了,他还是有点走不动,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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