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时候示弱,既像男人开口说自己不行一样,又像是迫不及待投入祝观庭的怀抱,等待着男朋友的宠幸。
祝观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等到明烛小小的扶着墙走了一步才上前将人整个拦膝抱起,他嘴角扬起,下腹贴合在明烛的臀侧蹭了蹭,低头亲吻了一下明烛通红的耳尖,才嗟叹的舒了一口气:“小鸟乖,老公抱你。”他说的就跟说他要干你一样。
明烛死都不会应下这个称呼的。
他不知道祝观庭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些东西,当他被压到床上身上的衣物被扒得七七八八,被扯断扣子的衬衫只能无力的散开,白皙的皮肤上红痕点缀带出色情绚烂的糜俪。
不仅仅是他的衣物七零八落,连带着对方也是一样情况。
全是祝观庭扯得,原本做事讲求精细有条不紊的男人,只剩下纯粹的欲望,他的目光审视着明烛的身体,他看过,在温泉,在其他地方,洁白纤细的,像一块任他作为的画布,等待着他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这会儿床头开了雾蒙蒙的小灯,明烛能看清祝观庭的一举一动,男人的手慢慢往下,火热的手掌贴合着肌肤,指腹在他的皮肤上点燃火焰,祝观庭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,慢的让明烛别开眼,浅淡的痒意从灵魂的深处慢慢往外,手指一直从喉结抚摸到小腹,他听到男人略微惊讶调笑的声音。
语气揶揄。
“小鸟的小鸟硬了。”
明烛原本消下去的脸一下子再次涨红涨热,这让他以后怎么直视这个称呼,“不准再叫小鸟了,祝观庭。”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想到的呜咽,羞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伸手去捂住对面人的嘴,然后被祝观庭一手抓住手腕,送到了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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