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舔舐和色情的动作让明烛更加羞涩,对方抚摸着他的性器,一边继续开口:“小鸟的上面和下面都湿了。”他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,只是在这种暧昧到一点即燃的环境下,这一切在明烛听起来都像是在说荤话。
“变……变回去,祝观庭。”明烛呜呜的开口,神色是又欲又委屈,脸上被对方的动作沾染了情意,又觉得对方这样子对他让他有点受不住。
祝观庭笑了,他那张俊美的脸笑起来更是凤表龙姿,他松开握住明烛手腕的那只手:“明天再变回去,好不好。”他跟明烛商量,却伸手抚摸上明烛的胸膛,抓住一侧的凸起揉捏着,湿漉黏腻的眼神,灼烧的那处被抚摸的敏感地方越发刺痛瘙痒难耐。
明烛吸了一口气,就听见祝观庭问他:“想戴套还是不戴?”
只是没等他理解明白,对方就自顾自的开口,“不戴了吧,第一次,射我里面,小鸟说好不好?”
明烛被他的动作挑逗的说不了话,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人把玩在手里,他喘着气,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,不自觉挺了挺胸,两颗挺立的红珠叩开,小巧的如同雏鸟一般未开发的乳鸽仅用一掌就能完全包裹蹂躏,胸前肌肉里的小硬块一次又一次随着对方的把玩滑动。
“另一边,”另一侧无人问津的胸乳随着身体主人的颤抖一起颤巍巍的摇晃,“二哥,帮帮我。”
他听见祝观庭暗骂了一句什么,就再次凑上来亲吻他,黏腻的水声搅动,明烛抱住他的脖颈,感受到对方放开了他的下体。
“摸一摸,”被中断的快感如蛆附骨,缱绻的痒意不断的催促着他的大脑,他的肌肤渴望对方的温度,想要被亲吻,拥抱,他想和对方,做爱。
祝观庭却没有回应他,只是再次加深了这个吻,对方的吻技上涨的很快,最开始还是疯狂的掠夺,到现在已经开始要求明烛有回应,两条舌尖一直在口腔里抵死缠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